薇薇看着他空洞的眼神，使劲摇头，满脸是泪。
警方用笔记本敲了敲桌面，笃笃两声，让他坦白从宽，当无意间提到薇薇倔强的一个字都不坦白，完一力揽下罪责时候，薛杨怔忪看了薇薇一眼。
这个女人可真傻。
而他也一样。
女模特鉴定结果也出来了，精神疾病，躁郁症，因停了药加上现场混乱引导，让她发病，并不是主观倾向。
她清醒后，一遍一遍摇头说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那药什么时候被换的维生素片，我压根都不知道，我以为是药，为什么，为什么会这样。”
她又自责又痛苦，自责的是伤害到了无辜的杭小柒，痛苦的是不知道是不是现场混乱，人群踩踏，她手骨彻底折断，相当于成了个残废。
连个小包都提不起的手，还当什么模特！詹妮弗绝望至极，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那药怎么就换成了维生素片，谁换的？为什么要害她？
国内，守在石慧床边的凯莉平静的削着苹果皮，苹果削好了切成块用小碗装好递给石慧，“别伤心了，薛杨到现在都没联系，说明早不管死活了。石慧，我把手机号和所有通讯方式都换了吧，如今流产，也对薛杨彻底失望，算是重生。”
石慧流下最后一滴泪，狠狠擦了眼泪，扬起笑，“好。”
凯莉笑着看着她，“吃点苹果，然后我告诉个好消息。”
石慧诧异看她一眼，乖乖的吃了一小块苹果，“什么好消息？”然后又苦笑，“对于现在的我来说，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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