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小柒冷盯着她，勉强努力维持平静，心里却冷冽极了，她没想到顾萱言会死不认账，果真是好本事，厉害的很。
如果不是小雯来找她之前就详细收集了相关资料，她甚至有可能再次被顾萱言给骗了。
杭小柒眸子微颤，装作迟疑不定，径直掰开她的手，退后一步，冷冽扯开自己袖子，“顾萱言，还在骗我。小雯说的清清楚楚。”
“是！但小雯并不知道部实情，她只知道一点点，她只看着我做那些，就误以为事情是我策划的，但小柒，知道我没那本事的，否则我现在怎么可能混得这么惨……”
顾萱言重新抓住了杭小柒袖子，看到杭小柒脸色震动，若有所思，好似在迟疑，心里大喜，看来这事有戏。
杭小柒看着顾萱言，面上松动，“的意思是说，小雯只是井中窥天，只看到了片面？而不是主谋？”
她心里清楚，顾萱言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。
她如今混得这么惨，无非是因为靠山倒了，她依靠的是杨璐璐和石慧，石慧的靠山傅言如今撤出本地市场，而杨璐璐被叶俊霖铲除了势力，自然也靠不住。
如此一来，本身没实力立足的顾萱言自然混得很惨。
顾萱言却以为她听进去了，忙不迭的使劲点头，小鸡啄米似的，“柒柒，是真的，小雯误会我了，还记得在当地，我还去找过几次，但被安妮拦住的事吗？当时我其实就是想透露这些事给的，但我身边还有其他人盯着，安妮又防备我，我找不到机会亲口告诉。”
她眼里包着泪水，要落不落，让人看着动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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