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振一摆手,和左宗棠分宾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宗棠坐下后,掸了掸身上的褶皱地方,轻叹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镇南王带着小皇帝离开了北京,奕在短时间就接收了朝中的大小官员,控制了朝廷,再加上载垣、杜翰、端华等朝中的重臣都降了奕,我等不入流的官吏,也只能随波逐流,一起降了奕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左宗棠眼中闪过不忿之色,说道:“奕刚拿下北京,还单独的召见过我,说让我尽心国事,以后一定能升官的,沒想到转眼就罢官丢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振听着,心想肯定是后面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左宗棠继续说道:“奕登基后,一切按部就班,沒有什么风浪,可惜,杜翰不知道从哪里得知我和镇南王有交情,处处针对我,杜翰是朝中的重臣,他和端华、载垣等人都有关系,要对付我,简直是轻而易举,杜翰寻了个由头,就把我兵部郎中的官职革职,然后给我弄了个七品的翰林院编修,分明是要羞辱我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宗棠拳头握紧,沉声道:“我气氛之下,便辞职离开了北京,想当初,奕亲自召见我,可惜杜翰出手的时候,奕却当了缩头乌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振道:“季高兄,都是我牵连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李振哈哈一笑,朗声说道:“季高兄,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,奕不识金镶玉,是他有眼无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宗棠有感而发的道:“天下之大,却无处栖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振闻言,又是朗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宗棠却颇为郁闷,说道:“我都已经被撵出了北京,还有什么好笑的。”若非是两人关系好,左宗棠肯定拂袖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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