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啊,京曌既然对你父亲死活都不在意,怎么可能在意你的死活?否则,当年你父亲凭着那令牌,也不一定会死了啊?”阎川质疑道。
“我相信父亲!”墨羽兮肯定的说道。
接着,墨羽兮取出一块金色的令牌递给阎川!
令牌之上,只有一个字‘武’。
令牌没有元气波动,没有阵法,应该仅仅只是象征性质的令牌而已。
可是,凭此令牌,就能让京曌照顾墨羽兮?那当年墨羽兮父亲,为何不用其来保护自己?
阎川陷入沉思!
正在三人沉思之际,殿外顿时响起一个声音。
“让开,文若,我知道墨羽兮在你这里,让我进去!”殿外顿时传来一声张狂的声音。
“阳至九?”阎川神情一动,顿时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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