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另一个世界,这位好兄弟,可着实吃过些苦头。因为打抱不平,给人开瓢被劳教两年,刚回来没几年,又赶上农机厂倒闭,成了下岗职工。之后,给人打零工,搞搬运,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,中间大病一场。那经历,和范鸿宇上辈子在网络上看过的一个网络红人“板车哥”颇有相似之处,四十几岁年纪,头发就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猛可里见到如此生龙活虎的夏言,范鸿宇怎不心潮澎湃,难以自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这是什么话?我身子骨什么时候不结实了?”夏言有点莫名其妙,不过这莫名其妙也没持续多久,随即咧开嘴欢喜道:“二哥,听说你回农机厂上班了,是不是?嘿嘿,太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股长和乔凤对视一眼,不由都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地委机关贬到农机厂来,还“太好了”?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也就夏言这“猛子”说得出口吧!

        夏言脑子里可没有这个概念,只顾叫嚷:“走走,二哥,吃饭去。咱们叫上朵朵,去歌儿姐那里吃饭。嗨,她那煎鸡蛋,简直是一绝,太好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朵朵亦是他们的发小,全名刘朵朵,夏言的邻居,也是夏言的女朋友。刘伟鸿知道,如果不出现重大变故的话,几年之后,朵朵就该是夏言的老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股长就朝乔凤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大家只要一说吃饭,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赵歌的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朵朵不是在上学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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