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,他们说我们投机倒把,还说要调查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歌抽抽泣泣地说道,泪水不绝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她赵歌投机倒把,倒没什么,赵歌不怕。在外边做了一年多生意,赵歌也不再是昔日没多少见识的工厂女工,算得见多识广,一般的人,吓不住她。关键涉及到了范鸿宇,赵歌就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赵歌眼里,范鸿宇注定是做大事的人,前程远大,不可限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一因为国库券生意牵连了范鸿宇,那就糟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是这么回事,范鸿宇长长舒了口气,为自己刚才的紧张感到好笑。按照范警官超强的逻辑推理能力,原本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正所谓“关心则乱”,生怕赵歌受了欺负,范警官脑袋一时间也有点打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不要紧的,别哭了,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赵歌泪痕宛然,范鸿宇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给她擦了擦,温和地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歌这才醒悟,是在农机厂门口,连忙挣脱了范鸿宇的手,转过手背,擦了擦泪水,有些难为情地一笑,又忙不迭地左右扭头张望,生怕有熟人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日子,赵歌一直处在十分矛盾的心情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