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脸上浮现出一抹忧虑之色。如果他所料不错,这个痛打张大宝的家伙,应该就是夏言。夏言可不容许有人不断在背后给二哥捣蛋使绊子。
原本一个张大宝,打了也就打了,夏言又不是头一回揍人。只要没有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轻重伤,判刑是不够条件的,大不了拘留所呆上几天,赔偿点医药费了事。夏言又是普通工人,行政处分什么的,不必放在心上。
但这一回,明显郑峰匡掺和了进来,却不大好办。
夏言有勇无谋,岂能是郑峰匡的对手。
但事情已经做下了,后悔没有用,须得想一个善后之策。不然,这一回夏言被逮了进去,只怕要吃不小的苦头。范鸿宇从警多年,对宇阳县公安局内部整人的手段,了如指掌。这也是他刚才坚决不肯和叶友道一起去公安局的原因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。
张阳的脑子转得也不慢,马上便联想到了夏言身上,貌似最有可能揍张大宝的人,就是范鸿宇和夏言,范鸿宇既然不在场,那十有八九就是夏言干的好事。
“鸿宇,是不是夏言?”
张阳脸色亦是微微一变,低声问道。
“应该是他。张厂长,改革方案,咱们略略押后再谈,我现在要去找夏言问个清楚。如果真是他,得安排他出去躲一躲。”
在张阳面前,范鸿宇有话直说,不藏着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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