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气冷,躺回床上去吧。别着凉了,不好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心平气和地说道,看不出有要动手修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宝早就没了主张,闻言连忙躺回了床上,惊恐万分地望着范鸿宇,忙不迭地说道:“范公子,不是我告的,我……我没告你……是,是郑公子他们让我这么说的……真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诬陷范鸿宇,范鸿宇自然要来算账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淡然说道:“我知道,刚才在县委招待所,我和郑峰匡喝酒的时候,他已经跟我解释过了。不过这事,起因在你身上,这个你赖不掉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范公子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宝有心想要解释几句,却张嘴结舌,说不下去。此事的前因后果,范鸿宇都清清楚楚,又如何能够混赖得掉?

        没的惹火了这煞神,就在这里将自己一顿好揍!

        听听,他刚才和郑峰匡喝酒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衙内的能量就是不一样,前不久还跟斗鸡似的,转眼之间,就坐在了一起,把酒言欢。说到底,终归他们才是一路人,自己这样的,在衙内们眼里,算得什么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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