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这一笑,倒是帮夏言解了围,朵朵意识到这是在“光天化日之下”,连忙松开了手,眼泪依旧不止歇的往下掉。
夏言心疼得不得了,笨手笨脚的伸出手去,给她擦眼泪,嘴里不住念叨:“好了好了,不哭不哭,我不是没事嘛……你瞧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“你还说呢!人家担心死了!”
朵朵叫嚷起来,小手握成拳头,就朝夏言一通乱砸。夏言皮糙肉厚,自然不闪不避,全都接了下来,只当是在给自己挠痒,咧开大嘴,傻呵呵地笑个不停。
朵朵真情流露,夏言自也欢喜。
“好啦,别闹了,先去吃饭吧。”
见他小两口打情骂俏,范鸿宇笑着提醒了一句。
“好嘞,我还真是饿了。”
在拘留所虽然没吃什么苦头,但伙食却差得一塌糊涂,夏言的饭量,一点也不比范鸿宇小了。不提这茬还没事,一提,顿时觉得肚子咕咕乱叫,饥火难捺。
赵歌的小饭店被砸掉之后,一直没有重新开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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