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冒险,等着大富大贵从天上掉下来,砸自己头上,那不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范鸿宇思虑再三,决定采取最冒险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赢就大赢,至于输,倒也不见得会输得很难看,至不济是得不到什么好处,总之这个案件一发生,郑峰匡已经被死神贴上了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及此,范鸿宇伸手抚摸了一下搁在桌面上的铁尺,其实就是一条戒尺形状的短铁棍,约莫一尺五寸长短。事实上,这是当地一种很古老的传统短兵器“铁尺”改装的。铁尺原本有三齿,为了携带方便,范鸿宇夏言将铁尺两旁的横架锯掉,又将铁尺的中刺锯短,就成了现在这种光秃秃的模样。但范鸿宇对此很满意。这家伙颇有威力,便于携带,能够抵挡刀剑,轻易不会给对手造成红伤,正是趁手的好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操着这种家什和小**对阵,那是绰绰有余,如今要以之面对郑峰匡的手枪和其他人的砍刀,却未免寒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范鸿宇深信,只要筹划得当,时机拿捏准确,铁尺一样能战胜手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哥,那咱在这等什么呀?郑峰匡会到这店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奋了一阵,夏言又有些诧异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暴揍郑峰匡,是夏言的“梦想”,至于揍了郑公子,会有何种后果,夏言从不去考虑。瞻前顾后,不是夏言的性格。那么怕事,还打什么架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路过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轻声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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