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枪,范鸿宇用了十来年,熟悉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厢,黄连生极其悍勇,右臂骨折,软绵绵地垂在身边,却依旧扬起左手,和夏言搏斗,嘴里发出牛嚎一般的声音,满脸凶戾,双眼血红,身上手上又一连挨了几下,却飞起一脚,将夏言踢得趔趄几步,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连生连声怒吼,大步上前,抬起穿着皮鞋的大脚就朝夏言踹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夏言也正是年轻力壮之时,个子虽不及黄连生粗壮,但“战斗经验”丰富无比,却不是开玩笑的,关键时刻,往往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黄连生的大脚踹了下来,夏言二话不说,抡起铁尺便横扫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喀嚓”一声,黄连生长声惨嚎,胫骨当即断裂,再也站立不稳,重重摔倒,结结实实跌了个狗吃屎,连门牙都磕掉两颗,满嘴鲜血长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缓一缓,吉普车司机和后座上的另一名年轻男子,都跳了下来,各自手持一柄明晃晃的匕首,就朝夏言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站住!谁动就打死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“呼”地站了起来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而前,大拇指一曲,打开了六四手枪的保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**疯了,有胆你开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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