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丽梅不由自主地往最坏的方向想。
范卫国安慰道:“不会的,枪怎么会走火呢?这种情况下,谁都会很小心的。”
其实范卫国心里也烦躁得很,只是现在绝对不能再加重管丽梅的心理负担,否则她随时可能崩溃。关键时刻,男同志就得有担当。
“你说,你说这孩子,他怎么那么混啊……一点都不像鸿学,那么踏实,勤奋好学……”
管丽梅惊魂稍定,又禁不住低声埋怨起来。
所谓鸿学,指的是范鸿宇的大哥范鸿学,大学本科已经毕业,正在读研究生。从小品学兼优,是个人见人夸的好孩子,从来都不曾令父母操心过。唯一曾经让管丽梅忧虑的是,这孩子读书太用功了,几个小时都不知道休息一下,管丽梅担心他身体吃不消。
轮到二小子,却这样让人不省心。
现在,直接将天捅了个窟窿。
范卫国轻轻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
吉普车内陷入沉默之中,只有剧烈的颠簸,始终无法避免。司机也知道发生了大事,不敢稍缓,也不择路了,开着吉普车,风驰电掣,一路跳跃着前进。平时需要两个小时才能赶完的路程,这一回,一个小时不到,吉普车就“呼啸着”冲进了宇阳县公安局大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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