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那孙子被收拾得,只剩下一口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却有点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怕喝醉,而是在这关口,他不能醉。后续很多动作,都必须要做安排。这时候,保持清醒的头脑很重要。只是副营长如此热情,推脱的话却无论如何不能说出口来,没的扫兴。再说,范鸿宇本也是喜欢热闹的性子,对脾胃的哥们在一起喝酒,痛快!

        且走一步看一步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导员给范鸿宇夏言一一介绍了在座的军官,都是他们一营在职连以上军政主官,除了二连的连长指导员随营长留在医院,其余的都到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夏言和大伙握手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官们都毫不含糊地给两人行了军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,今儿个是军营里最尊贵的客人。军中好汉,恩怨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记得,驻军是团级架子,正经的野战团。不过团部领导没有露面。这也可以理解,情况还没有彻底搞清楚,团领导自然要谨慎几分。他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连长,满上满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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