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夏言不明白了。
范鸿宇轻轻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乌合之众的效率就是不高,闹哄哄的商议了好些时候,才推举出一位约莫三十几岁的中年妇女,看上去衣着还算光鲜,气质比较干练,是个厉害女人,上前和驻军交涉,声称要和部队的领导见面“谈判”,如果不答应谈判要求,他们就一直守在这里不走,堵住大门。部队的人,总也得进出,不能一辈子躲在军营里不出门。
这个女人,可以肯定,不是有好工作单位的,否则不敢如此“冒险”,应该是家属之中十分泼辣的一员,经常干这种抛头露面的活计。
龙晨瑜便即走出营房,和她面对面站立,自我介绍是部队的领导,可以和她“谈判”。不过龙营长的神态,带着几分淡淡的讥讽之意,看上去诚意相当不足。
龙晨瑜从心底里就压根没打算同他们谈判什么东西。
在这件事情上,部队没有准备做任何让步,那几个羁押在营区的“犯罪嫌疑人”,只能交给省里派来的专案组,其他任何手段都休想要到人。
龙营长只是在拖延时间。
驻军营地离县城不足二十里地,电话已经打过,宇阳县领导们赶过来,要不了半个小时。估计这会子,归文和等人应该已经心急火燎地正在赶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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