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着吧,就咱俩,没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了解她的心思,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歌这才放心,安然地靠在范鸿宇的臂弯内,身子又有点软,就着他手边,喝了两口温开水,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歌细声细气地说道:“我给你打电话来着,找不到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却原来眼见腊月二十几了,赵歌一个人呆在赵家村,每日里想念着范鸿宇,当真是坐立不安,这天再也忍不住,又跑到红花乡乡政府去打电话,她那远房亲戚,倒也帮忙,又让她打了个电话去农机厂,一问,才知道出大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节,通讯异常落后,赵家村又实在偏僻,这事出了好些日子,也没人告诉赵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歌当时就傻了眼,不管不顾,就要徒步往县城赶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花乡一天就一趟班车,早过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歌不管,哪怕是走到半夜,也得去县城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何等的“凶讯”,当此之时,不要说几十里路,纵算是刀山火海,也是毫不犹豫往前冲,她必须要去见范鸿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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