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宝瑞不愧是“能人”,很快就镇定下来,侃侃而谈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宝才冷冷说道:“镇里怎么处理宝青的事,领导们自有主意,你急什么?这事和你有多大的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范宝才也不会轻易对范宝瑞做样子,大家毕竟是一个村里的人,低头不见抬头见,范宝瑞这人比较难缠,范宝才等闲不愿意惹他。但刚才范鸿宇和高洁的话,刺激到范宝才了。当着高洁范鸿宇的面,他得有个明确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村支书不是什么“正经干部”。却也明白官场上的一些基本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宝瑞也板下脸来,不阴不阳地说道:“支书,这话怎么说的?大路不平还众人铲呢!宝青是咱们西龙村的人吧?他姓范,我也姓范。一个老根子下来的本家弟兄。他的事,我怎么就不能问问了?支书,你可别忘了,你也姓范,宝青和你还是没出五服的弟兄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根据范宝瑞的情况来看,当地农村对他这种人有个专属称呼——没尾巴流星!

        意即是无根无蒂之人,破罐子破摔,最为难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有家有小的人,对支书都会比较客气,总归会有事要求到支书的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宝才冷笑道:“我没问?你知道我没问?没看到我正在向高镇长和范秘书汇报情况吗?我们就是在商量着。要怎么处理宝青的事情。宝瑞,这个事。我们村里会和镇里商量的,你别随便插手进来,反倒把事情搞复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宝瑞也是一声冷笑,说道:“支书,别拿大帽子吓人。我就是打抱不平。宝青死得这么冤枉,镇里不给个答复,那肯定不行。高镇长,你是镇里的大领导,一把手。你既然亲自到了我们村里,那就请你表个态吧。这事,到底该如何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边说,边朝一起过来的几个人使眼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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