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兴汉和高妈妈也望着范鸿宇,且看他又有何种高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说道:“就事论事,这个事情,高市长不大合适继续追究下去。明白内情的人,知道咱们是路见不平制止沈光远的混帐行为。不明白的内情的人,那就难说了,搞不好还以为是两位市长的小孩在胡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兴汉公报私仇,拿小孩子的事情打压沈玉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范鸿宇当然不会说出口,但高兴汉和高洁一听,自然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可能有更加难听的流言传出来。谁叫高洁那么漂亮,而且又和沈光远年纪相当呢。想让无聊的家伙不八卦,几乎绝无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整个全省目前的政治大势而言,现在也不是最佳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稍顷,范鸿宇又轻轻加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雷云刚调走,新省长刚到,荣书记正准备进行大规模的干部调整,这段时间,身处重要位置的主要领导干部,几乎大都在观望,小心谨慎。此时在洪州市爆发出市长和副市长的“战斗”,显然会引起荣书记和其他省委领导的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兴汉的双眼,又微微眯缝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的“就事论事”,高兴汉只是心中欣赏,但那句“全省大势”一出来,高兴汉是真的震惊了。这个年轻人,果真眼光不凡,在政治上的领悟力,无与伦比,几乎完全看透了他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洁扁了扁嘴,显见得依然心有不甘,却也知道范鸿宇说得有道理,不好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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