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占军朗声应答。
“那个,把这绳子带上!”
范鸿宇朝一名民兵叫道,手指指向一副细麻绳。
当此之时,民兵们的战斗意志都上来了,就好像在打仗,对上级的任何命令,俱皆是无条件服从。那民兵答应一声,就拿起了麻绳。也不问为什么,跟在范鸿宇身后就往前跑。
卢兴华的家和卢兴旺家离得并不远,就几百米的距离,也是新建的红砖大瓦屋,比卢兴旺家里的瓦屋还要大,更加气魄。卢兴旺也跟在后边,向范鸿宇卢占军介绍卢兴华家里的情况。
卢兴华一共四兄弟,他和最小的弟弟合伙建了这栋大瓦屋,与父母亲住在一起,一大家子人。
范鸿宇恍然。
怪不得卢兴华如此硬气。不怎么将镇里干部放在眼里,原来是有倚仗的。在农村,家里兄弟多,成年男丁多,乃是一大“势力”,要动手的话,可没几户人家打得过他们。
后世有句顺口溜,叫“村干部是打出来的”,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
等范鸿宇他们赶到卢兴华家里时,大瓦屋的堂屋里。也是人头济济,聚集了不少人。
“搬什么搬?乱弹琴!镇里的干部就会乱搞!我跟你们说,大王岭垮不下来。几百年几千年都没跨过,偏偏今天就垮了?开什么玩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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