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笑笑,拿起桌面上的香烟,递给令和繁一支,说道:“令总,我相信,你不会是因为我让你亏损了两百多万,所以才请我吃饭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先生,我听说内地的官员,和别人谈话的时候,总是不会直接说明自己的想法,喜欢旁敲侧击……但范先生好像并不是这样子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和繁拿起火机,给范鸿宇点上了香烟,自己也点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有时候是这样的,但也要看谈话的对象。令总,是不是在你心目中。内地的官员都是保守的,对外界所知不多,而且反应迟钝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脸上带着笑意,眼里却闪过一抹凌厉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和繁恍如未见,淡然说道:“范先生,难道不是这样吗?你个人的例外,不见得能代表整个团体。这两年。我也确实和内地的一些官员打过交道,基本上就是范先生说的这种情况。纵算在你们所说的,改革开放的最前沿——江口。这样的官员,也是大多数。这是事实,范先生应该不会否定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正在改变。令总应该知道。这么大的国家,这么多年传统的管理模式,想要一夜之间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,不大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和繁点了点头,说道:“范先生说得很正确,内地确实正在改变。尤其是范先生这几天的表现,让我大吃一惊。范先生,你确实很了不起。能够如此精准地预测到全球的这次大股灾,我相信,全世界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个人的。而像范先生这样。敢于无条件地相信自己的判断,将全部身家都压进去的,恐怕唯有范先生一人而已。我很佩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看准了,就要及时出手。不然,分析得再正确。也毫无作用。实话跟令总说,我分析股市,不是为了验证自己有多聪明。这个市场,能为我带来巨大的效益,才值得我花费时间去研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令和繁再次望了范鸿宇一眼,点头说道:“很正确!我也是这么认为的……范先生。请恕我冒昧,你如此年轻,听李少说,令尊令堂都是干部,不是商人。所以我就很好奇,你是用什么方法,赚到这么多钱的?据我所知,三十万人民币,差不多相当于你三百年的工资总和。如果范先生不介意的话,可不可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令和繁的眼神之中也看得出来,他并没有什么恶意,更不是向范鸿宇“挑衅”,确确实实是非常的好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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