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要还是在枫林镇见不到高书记,那未免太说不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陆月没有其他话要谈,范鸿宇便即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鸿宇同志,谢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月也不挽留,亲自送到门口,和范鸿宇握手作别,甚至还站在那里,双手交叉搁在下腹部,目送范鸿宇离去,礼数十分周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目睹这一切的秘书,冷汗又禁不住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常务副市长,京师下来的大牌“衙内党”,对属下一位副镇长礼数如此周到,实在让人心里忐忑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据说明末农民起义时,盘踞四川的起义军大头目张献忠,有一个非常特别的嗜好——喜欢请朋友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之前,张献忠礼数也极其周到,俨然有孟尝之风。喝完酒之后,便即下令将朋友的脑袋割下来,经过防腐处理,收藏在密室之中,下次饮酒之时,再将这些朋友们一个个“请”出来,在酒桌上端端正正摆好,陪着张大将军一起饮酒作乐。酒宴之上,阴风阵阵,侍女们一个个两股战栗,还得强颜欢笑,否则,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张将军的座上“嘉宾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并不是说张大将军的每个朋友都如此倒霉,也有部分朋友喝完酒之后,安然无恙,带着张献忠赠送的大笔金银珠宝,乐陶陶的往家赶。然后在半路上被张献忠的骑兵亲卫赶上,一样的割下脑袋带回去。赠送的金银珠宝,自又回到张将军的府库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而言,至少这些在半路上被砍掉脑袋的朋友们,能多高兴这么一时半刻,要算是很幸运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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