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和繁眼里。罕见地闪耀着狂喜的光泽。他原本是十分镇定的性格,多年的家教让他养成了某种宠辱不惊的“贵族风范”。喜怒不形于色。而现在,狂喜之意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,足以证明,真的发生了让他喜悦不禁的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令和繁的话,彦华地区的领导人都暗暗舒了口气,同时又有点古怪地瞥了范鸿宇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貌似这个家伙,刚才在中巴车上就向尤利民提出过修路的建议,尤利民不置可否。这个令总随即便冒了出来,以投资商的身份,旧话重提。

        焉知他们不是“串通”好的?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行事,也未免过于肆无忌惮了。就算尤利民欣赏你,你这样“步步紧逼”,只会引起尤利民的反感——年轻人,太不知进退了!

        你这是恃宠而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梁光华倒是很乐意见到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尤利民前来视察,只要范鸿宇在枫林镇一天,梁书记估计绝对不会踏足半步。让他梁书记给范鸿宇“捧场”,没那个义务!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亲眼见到枫林镇工业园的规模,见到这生机勃勃的大好形势,见到尤利民毫不掩饰的器重之意,梁光华心里头着实不大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彦华地区,一个曾经当面顶撞忤逆过他的人,不但没有被踩下去,永远的沉沦,反倒越来越生龙活虎,步步高升。对梁光华而言,这绝对是一种耻辱。也明白昭示着,他梁书记对彦华地区的掌控,并未完全到位,甚至在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相对应的,则是邱明山一系的强力崛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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