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
范鸿宇笑着点头。
“郑阿姨,付厂长不在家吗?”
“他啊,嘿嘿,大忙人一个。大年夜都不在家呢,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……”
郑阿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,将门关得死死的,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态,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。尽管范鸿宇是县长的小孩,本身年纪轻轻也做了镇长,但在郑阿姨眼里,依旧只是“乡下人”。这种地域上的优越感,全国各地都存在着。
镇里人瞧不起乡下人,县里人瞧不起镇里人,市里人瞧不起县里人,省会城市的居民,瞧不上其他地市的人,而在首都人眼里,全国除了明珠市,其他地方都是乡下!
至于在香港和宝岛地区人的眼里,整个内地都是乡下。
“嘿嘿,原来是县长的儿子,难怪了……”
付玉龙又在一边发出了冷笑之声。自然是讥讽范鸿宇,这么年轻能当镇长,全都是靠着有个好老子。他就不想想,为什么他老子是厂长,他年纪比范鸿宇还大,却什么都不是。
范鸿宇当作没听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