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十几二十年,我们其实一直都在吃老本。枫林的农田水利工程,大多数都是五六十年代大修农田水利时的成果。之后就很少进行过必要的维护,而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,哪里有危险就去补救一下,大范围的整修,从来没搞过。这样的基础设施,还能指望农业做出更多的贡献,太不现实。接下来这些年,我们国家最迫切需要解决的,就是农业,农村和农民的问题。这个问题不解决好,基础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解决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卫国摊开了双手,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枫林有钱,或许你有办法,把所有的农业水利设施都整修一遍。其他乡镇呢?其他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纵算是枫林镇,目前要全面整修农田水利设施,要全面整修道路,学校,电力等基础设施,也是财政紧张,捉襟见肘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说其他乡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还没有乐观到认为全地区所有乡镇在短期内能赶上枫林镇。

        枫林,绝对是特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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