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力太大的时候,能够有一个绝对忠实的听众静静坐在旁边听自己唠叨,当真是可遇不可求。往往一吐为快之后。就觉得心里头好受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们今晚开会,研究的就是这事啊?其他人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爱人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珉冷笑一声,说道:“还能怎么说,都是属泥鳅的,一群滑头。尤其是岳西亭,也不知道范鸿宇给了他什么好处,尽帮着范鸿宇说好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陆月呢?陆月怎么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爱人比较关注陆月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月?这还用问吗。当然是要严惩范鸿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到陆月的时候,宋珉的语气和谈到岳西亭时几乎如出一辙,可见在他的内心。对陆月实在也没有多少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月太深沉了,让人感觉不到半点年轻人应有的朝气和真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还犹豫什么?那就处理范鸿宇呗。这事啊,就是他做错了。就算以后邱明山当了地委书记。也不能怪你。这样的干部不处理,以后你说的话,谁还会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珉爱人的想法,倒是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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