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别提了别提了,办了一件蠢事,奇蠢无比……哎呀,我怎么那么蠢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乌日新不断拍打着自己油光铮亮的脑门,唉声叹气。具体干了件什么蠢事,却不肯透露半点。原本乌日新还想向陈和平打探一下范鸿宇的“家属”情况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能问!

        坚决不能乱问!

        问了,陈和平立马就能猜到,自己和范鸿宇之间的矛盾,是因为“女人”而起,一旦宣扬出去,那就麻烦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男人都知道,这种过节最难解开,差不多是“死结”。不泄露消息,保住了范鸿宇的面子,或许此事还有挽回的余地。毕竟自己也没真的去腻歪过范处长的女朋友。要是传开了,范鸿宇必定下死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干掉他乌日新,范处长的面子就搁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,最在意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乌日新只是捶胸顿足的懊悔,陈和平也不便深究。胡乱刺探顶头上司的隐私,绝对是官场大忌。陈和平可不能因为满足好奇之心,却给自己埋下无边的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要收拾乌日新很容易,要收拾他陈和平那就更容易,都无须自省长之手借势,范鸿宇直接就处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省长对范鸿宇的信任和栽培之意,绝对不在萧郎之下。以党校在校学员的身份,直接代理主持秘书一处的工作,这种情形,绝无仅有。由此可见范鸿宇在尤利民心目中的分量是何等之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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