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笑道:“还好我不是奸臣。”
尤利民轻哼一声,说道:“那很难说,现在你就在试图影响我的决策。万一你的意见是错误的,那你就是奸臣。你以为,历史上的那些大奸巨恶,是天生的么?他们自己,总以为自己是忠君爱民的。”
尤利民能够说出这番话,足以证明,在他心中,已经完全认同了范鸿宇。到了一定地位的高级领导干部,在公众场合,一言一行都颇有讲究,不能失礼,以免授人以柄。也就是说,领导干部所受到的规矩约束,远远超过普通干部和群众。这是一种极大的心理压力。领导干部也是人,也有人的七情六欲,不是铁打的。在某个方面受压过重,必定要在另一个方面释放出来。
故而身边的工作人员就成了最佳的倾诉对象。一些在公众场合,甚至在家里都不好讲也不能讲的话,对着秘书却能畅所欲言,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正因为这样,嚣张跋扈的秘书,各地在所多有。往往领导干部一出事,他的秘书乃至司机,头一个就跑不掉。到底是领导害了秘书,还是秘书害了领导,也难说得很。
“谢谢省长。”
范鸿宇由衷地说道。
能够得到一省之长如此倾心信任,绝对是一种异数。
尤利民点点头,显然也清楚范鸿宇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潜台词,说道:“荣书记和袁书记都不是很赞成,认为可以缓一缓。”
范鸿宇想了想,谨慎地说道:“省长,我个人认为,荣书记也许不一定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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