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顷,尤利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办法就是政府出小头,非公资金出大头。这样的话,单单靠收费就无法收回投资。那么,还是政府来收费,道路也由政府养护。可以在其他方面给投资者补偿。比如给他们一块地皮,免费使用,或者给予政策倾斜。在一些非国家垄断性行业,加大开放的力度,加速外资进入。换言之,就是卖掉一些东西,地皮的使用权,政策的优惠,都是可以换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方法,就和彦华地区三号省道线的招商引资如出一辙,只不过卖的不是矿产资源的优先开采权,名义上也不是卖东西换钱,而是彼此合作,给予对方优惠条件,不那么“赤luo裸的”交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投资者凭什么相信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利民紧盯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立即答道:“我们有抵押。我们闲置的国有资源不少,都可以作为抵押物。但这不是重点。在商言利,只要我们开出的条件足够优惠,一定会有投资者感兴趣的。彦华的经验,已经证明了这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利民再次沉吟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疑,尤利民“消化”了范鸿宇的观念,但这种方式实在过于超前,尤利民能够消化,但并不表示就一定能够真的照此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联产承包责任制,事实证明有着极强的生命力,是解放广大农村生产力的重要方法,已经在全国实施。但倒回去十几年,却需要由十几位农民冒着巨大的风险,按血手印来暗暗进行尝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范,你应该明白,这回修路,不是一个纯粹的经济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吟片刻,尤利民缓缓说道,神情相当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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