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子迈得太快,胆子放得太大,也许不一定能“坚持”到那个时候。
在最后一场战斗中被最后一颗子弹击中,是最悲惨的事。
这样的结果,绝对要避免。
既要保持路线正确,又要拿捏得恰到好处,这个度真不好把握。
高兴汉淡淡说道:“在下面的地市实施,也不见得就没有风险。”
尤其他高兴汉,脑袋上顶着省委常委的大帽子,一样颇受高层的关注,纵算是邱明山,虽然只是地委书记,但早已名声在外,有最高层的大人物在关注着他。
范鸿宇点点头,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高兴汉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范鸿宇年轻的脸,眼里闪过一抹迷惑。他和范鸿宇交谈的次数不少,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阳光气息,和陆月截然不同,但总觉得不能完全看透这个年轻人。
如果说陆月的“城府甚深”写在了脸上,那么范鸿宇的城府,则深埋心底。此人胸中丘壑,绝不如他的外表那样阳光灿烂。
所幸,高兴汉不怀疑自己相人的眼光,纵算范鸿宇城府更深,但为人正直是确定无疑的。
“厚道”和“傻瓜”,绝不能划等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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