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嘴角浮起一丝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来,陈校长还是一个学者,离“合格官员”的标准还差得远。倘若陈校长真是一个“合格官员”,决不至于如此吃惊。甚至都不会因为学习会的事“怀恨在心”,早就主动和范鸿宇打招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谁打谁脸的问题,而是绝对实力的体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敢放他的鸽子,郑美堂敢训他,原因无非就是一个——背靠大树!

        陈校长不敢得罪郑美堂,难道就敢得罪范鸿宇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陈校长,请问您现在有时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陈校长脸上的异色,范鸿宇恍若未见,笑容可掬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校长渐渐镇定下来,问道,脸色略有和缓,不过还是很不好看,阴阴的。实在郑美堂那天把他训得太狠了,文校长也是好一顿数落,在陈校长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推源祸始,这“仇”都得记在范鸿宇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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