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,倒是可以理解。
范鸿宇从来就不是以成熟稳健著称的性格。
只要他坚定不移地执行“既定策略”就行。
“哈哈,好好,那我就不打扰了,再见!”
郑美堂暗暗舒了口气,再次挥手作别,脸上真的露出了轻松的笑容。
侯永健又忙不迭地鞠躬,轻轻向范鸿宇告一声罪,亲自送到门口,满脸堆笑,目送郑美堂离去,这才转过身,一溜小跑过来,对范鸿宇说道:“范处长,请坐,请坐!”
范鸿宇就在长沙发里坦然就座。
彭娜依旧站在那里,俏脸微红,有点忐忑。刚才她还满腹委屈,如今眼见二哥这般威风凛凛,将候总编和郎主任都吓得一愣一愣的,甚至那位省委办公厅的郑主任,在二哥面前都神情讪讪,似乎怕了二哥,彭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小彭啊,快请坐吧!”
侯永健满脸笑容,很亲切地说道。不但语气亲切,神情就益发亲切了,宛如和蔼可亲的长者。侯永健毕竟老于世故,人情练达,尽管一时半会还不好确定范鸿宇和彭娜之间的真实关系,但范鸿宇为了彭娜亲自赶到报社,上门找他侯永健“理论”,由此可见两人关系绝不一般。
既然如此,那就绝不能随便得罪彭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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