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
付婷婷很不爽地将彭娜的手掌打开,满脸“鄙夷”之色。
“说你不懂就是不懂,还省报记者呢。这在西方国家,在人家美国,就叫性解放,明白不?人家那才叫做自由呢!哪像我们,那么多条条框框,死死箍住你,不但箍住你的身体,还箍住你的思想。累不累?烦不烦?我偏不信邪。他们美国能做到的,咱们国家为什么就不能做?”
连“性解放”都从这位嘴里冒出来了,这还是未婚姑娘家么?
“嘘……婷婷,别说了,我求你啦,别说了……”
彭娜是真的急眼了。这可不是在家里,两个人躲在闺房里嘀嘀咕咕,没人听见。这是在西餐厅,公众场合,谁知道旁边的包厢里坐着什么人?搞不好就是厂里的熟人。要是让烟厂的熟人听到她和付婷婷在西餐厅大谈“性解放”,那……
彭娜简直不敢想象后果。
她可是洪州卷烟厂所有家长给孩子们树立的“励志榜样”。
名牌大学毕业,省报女记者,确确实实让多少家长得了红眼病啊?
“你怕什么呀?我在家跟我妈都这么说!”
付婷婷不以为然,得意洋洋地说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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