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利民依旧坐在长沙发上,身子后靠,慢慢抽着烟,双眉微蹙,颇有忧色。
范鸿宇收起了茶几上付德臻用过的杯子。
泡茶收杯子也是秘书唯一要做的“家务活”,杯子收好之后,自有专人清洗,尤利民办公室的卫生也有专人打扫。这样的事,可轮不到范处长来操劳。在尤利民面前,他是秘书;在秘书一处的其他同事面前,他是扎扎实实的上级领导。他在秘书一处的办公桌,每天都有人收拾得干干净净,光可鉴人。
“这事,你怎么看?”
尤利民忽然开口问道。
我不是元芳!
当此关头,范鸿宇脑海里居然第一时间冒出了这句话,可见范秘书的思维,实在是跳跃性的,天性使然,谁也勉强不来。
自然,范秘书再牛叉,也不至于当真将这句话宣之于口,端着杯子,略一沉吟,说道:“省长,‘青山王’不能停产。这是未来发展高档国产香烟的必然趋势。当国民经济发展到一定的程度,群众对高档商品的需求会越来越大。这不是可以人为压制得了的……我们的群众,真的是穷怕了。”
这句话的潜台词非常明显,就是说,一个穷怕了的巨大群体,在忽然之间变得有钱之后,“炫耀”几乎是必不可免的,任何强制手段都很难压制下去。
“富贵不归故乡,犹如衣锦夜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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