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雨又瞪眼珠子:“范二哥,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你啥事都不管,就管花钱。咱们可得赚钱。夏言说,你给他定的任务,两年之内,要赚二十倍的利润。夏言得严格控制成本。你以为那里真的遍地黄金,等着你去捡啊?”
范鸿宇笑道:“也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吧。你们在琼海,两年之内要是连二十倍的利润都赚不到,那就千万别跟人家说,这事是我跟你们讲的,丢不起那人!我这已经是最低标准了。”
琼海炒楼花,在范鸿宇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模糊的记忆,但纵算是个大致印象,范鸿宇也知道,两年之内,琼海的地皮至少暴涨几百倍甚至上千倍。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,只给夏言和李春雨定个二十倍利润的标准,要求实在是很低很低了。
“行,你牛!”李春雨瞪着范鸿宇看了好一阵,像看怪物似的,终于竖起了大拇指:“不瞒你说,咱们现在就已经赚了不止二十倍,差不多得有五六十倍的利润。纯利润!”
“这还差不多……”
范鸿宇点了点头,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在一个刚刚开始大变更的社会,机遇无所不在,就看你能不能抓得住。对于范鸿宇而言,这都是“复习”,自然也就不存在抓不住机遇的问题。再加上李春雨“衙内党”的大牌子,这样都还赚不到钱,实在是没天理了。
李春雨就笑。
他实在有点看不惯范鸿宇这牛皮哄哄的样子,但又不得不佩服。两年之前,李春雨是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开上进口宝马车。计划经济还是占主流的大环境,纵算李春雨贵为“一等衙内”,想要大把捞钱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
家里实在管得很严,没有多少便利条件提供给他。
从这一点上来说,范鸿宇的牛皮哄哄当真底气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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