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芒却双眼放光,满脸神采飞扬,急急忙忙对范鸿宇说道:“范处长,抱歉,我先离开一下。”
范鸿宇刚一点头,刘芒便转身走掉了,直奔陆月和他未婚妻而去。很明显,刘芒和他们很熟。尽管这么做略略有点失礼,却也顾不得了。范鸿宇是省长大秘书,身份固然了得,但在刘芒心目中,毕竟和四九城里真正的“衙内党”没有可比性。
范鸿宇最多算是新贵,陆月和他未婚妻却是扎扎实实的世家子弟。何况范鸿宇远在青山工作,刘芒却在京师做生意,孰轻孰重,他焉能掂量不出来?
范鸿宇倒也并不见责。
每个圈子都有各自的规矩,刘芒是生意人,精于算计正是理所当然。
范处长又坐下来,继续大吃大喝。
尽管自助餐的味道只是一般,胜在肉菜多多,在范处长看来,愣是比金吾山龙虎观久负盛名的素斋要好吃得多了。
陆月那边则开始热闹起来,好几个人都围上去,争先恐后和他们打招呼,寒暄尽礼。
范鸿宇冷眼旁观,马上就看出了些门道。纷纷围上去和陆月两人套近乎的,就是那几位衣冠楚楚的生意人,想要结交这些“天潢贵胄”。而满场的世家子弟,却只有一两个人过去打招呼,其他人都装作没看见,依旧谈天说地,笑语喧哗。
看来葆兴的情报完全属实。
陆月似乎也不大习惯这样的场合,主要是他未婚妻在那里和几个生意人说话寒暄,陆月只是微笑作陪,眼神越过那些生意人,扫视全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