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雨连忙走过去,轻轻握住了陈星睿的手,低声安慰道:“陈星睿,你不要难过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星睿很迷惘地问道:“如果不是我的错,是谁的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能回答他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连范鸿宇都回答不了。或许说,他本来能够回答得了,但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星睿的性格比较乐观,略略低沉一下,随即脸上又露出了笑容,说道:“我能去首都上学,也还是有实际好处的。这两年,村里小学增加了十几个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秋雨放开他的手,微笑说道:“是啊,你是他们的榜样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老师的孩子考上了首都大学,马上就要出息了,成为公家人。这绝对是个“励志”的榜样,一些家长省吃俭用,勒紧裤带,将孩子送进学堂,期望有朝一日,自家孩子也能像陈老师的孩子一样,鲤鱼跃龙门,走出大山,成为光鲜体面的“人上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边说,边走向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分为三个班,其实这三十几个孩子全都在一间教室里上课。因为只有一个老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木板教室的一面墙壁上,挂着一块自制的黑板,所有讲桌课桌都是自制的。课桌是清一色的原木制品,说白了就是四条腿扛一块木板,椅子则是竹制品和木制品混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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