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洁嫣然一笑,说道:“放心好了,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弱不禁风。我可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便有些讪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高洁是在调侃他。有关陪同李秋雨去益东所发生的诸般情形,范鸿宇基本上都没有对高洁隐瞒。当然,小丫头在机场搂着他大哭一场的事,就必须孔夫子笔削春秋,述而不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这情况都告诉高洁,那不叫胆大,那叫“找死”!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又不是傻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范鸿宇在班车上以一敌三,徒手和三个劫匪搏斗的事,还是让高洁很是担惊受怕了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高洁适可而止,没有继续“追究”下去,算是给范处长留了三分薄面。以高洁的聪明,自也知道,对待男人不能一味的穷追猛打,严防死守,必须恩威并施,张弛有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管男人和管下属干部,本质上并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小两口又絮絮叨叨说了一番亲热体己话,这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一早,范鸿宇在外间整理当天的报纸和文件,分门别类,准备给送进里间去,尤利民已经打开办公室的房门走了出来,说道:“去省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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