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笑着说道。不知不觉间,对耿飞的称呼就变成了“老书记”。
现在真正管事的,该是我这个新书记了。
“对对对,范书记说得很正确,呵呵……我是真心希望范书记有更多的精力放在我们农场啊……不过呢,县里的工作也很重要。毕竟云湖县比我们农场大多了,八十万人口,需要关注的方方面面,比农场多得多,情况也更加复杂啊……”
耿飞就感叹着说道,不动声色地点了一句。
范县长,您这个朝阳农场党委书记,说白了,就是一个兼职。你的主要职务,是云湖县长。农场这边,你就是兼管。既然分身乏术,那么农场的大部分工作,你还得依靠黄子轩这些农场干部来做,你就是“高屋建瓴”地进行“技术指点”。所以,对农场这些干部,你还是应该客气一些,多多笼络才对。一味强势压人,怕不见得是最正确的策略。
范鸿宇笑了笑,说道:“老书记,话不能这么说,工作是有轻重缓急,但没有贵贱之分。云湖县八十万群众,我们要关心,朝阳农场三万干部职工,也一样要关心。落下哪一方都不好。我当然是希望,县里和农场的经济都能同步搞上去,大家日子好过了,手里头宽裕,就一门心思争上游,不再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来吵去的,更不会大打出手了。”
黄子轩终于忍不住插口说道:“范书记,一句把经济搞上去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。要是经济真能搞上去,大家吃好喝好,小日子过得滋润,谁愿意和人吵架打架?打得头破血流的,还得住医院,还得花钱。”
范鸿宇瞥了他一眼,说道:“所以说,大家的思路应该转变,要把主要的工作精力放到工作上来。和十原区的矛盾冲突,要尽量避免。当然了,这不是我们农场一家的原因,县里那边,也一样要做好群众的思想工作。大家都以发展经济为主,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,那就对了。”
他身兼双职,这话就说得理直气壮,农场的干部,也不能说他有所偏袒。
“行,那我就等着范书记带领我们大家致富奔小康。我还是那句话,只要你能把农场的经济搞上去,大伙的工资奖金按月发齐全。我保证做好你的副手,三大队那边的工作,我可以去做。让他们忍一忍,不要和人家起什么冲突。”
黄子轩硬邦邦地说道,还是有点“挑衅”之意。
其他干部就有点讪讪的,不知该怎么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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