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男性副场长调侃了一句:“那是,你家老汉那烟瘾,比我们都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副场长祖籍可能是西北地区的,说话还带着点西北口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,气氛变得比较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微笑说道:“今晚这个会议,算是个座谈会吧。在省里的时候,我对咱们朝阳农场的情况,只有个大致的了解。我看,还是请子轩同志先谈一谈咱们农场的基本情况吧。咱们在这个基础上再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便向黄子轩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子轩也不推辞,挺了挺胸膛,朗声说道:“好,我先给范书记介绍一下农场的基本情况。咱们农场的历史,估计范书记应该有所了解,我这里就不废话了,主要谈谈现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黄子轩的介绍,朝阳农场目前在职的干部职工,一共是八千一百多人,离退休职工两千二百多人。分属八个大队的管理序列。其中六个大队从事农业生产,两个大队负责渔业捕捞。此外,农场还有几个小型的加工厂,是农场自办的集体企业,主要是为了解决农场职工子弟的就业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书记,现在农场的财政状况非常糟糕,财务科账面上的全部现金,加起来不到二十万,下个月的工资,压根就没有着落。目前,整个农场是负债经营,历年累积欠款两千四百万,人均欠债两千四百元,相当于农场所有干部职工一年的工资总和。上个月,我和市里农业银行的戚行长谈过一次,希望他们农行再借我们一点钱……不瞒范书记说,光是每个月给大伙发这点工资,就够我闹心的。一年到头到处求爷爷告奶奶,现在人家银行的领导,一听到我的名字就吓得到处躲,连个面都不和我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子轩说着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,神色颇为尴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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