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笑了笑,说道:“黄场长,怎么啦?有什么不妥吗?”
黄子轩想了想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范书记,你是不是想保杜双鱼?”
范鸿宇严肃起来,正色说道:“黄场长,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杜双鱼如果真的犯了法,我不包庇他。如果他没犯法,那该怎么用就怎么用。”
黄子轩说道:“我那个战友说,杜双鱼涉嫌聚众闹事。”
“你是指上回市里那个事吧?那个事,荣书记都没有定性。市公安局一定要这样定性的话,那也需要一个过硬的理由。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,市里那个围堵事件,确实造成了不好的影响。但归根结底,不过是农场职工反映情况的形式激烈了一点,还谈不上是犯罪。应该批评教育,抓人就过了。这个事,我会专程去市局了解情况的。现在不去管他,先做好我们自己的工作再说。”
范鸿宇缓缓说道,很是认真。
黄子轩顿时暗暗舒了口气,觉得心头一块大石,终于落地。
杜双鱼这个事,确实让他很头疼。黄子轩当然是满心想要保杜双鱼,问题是,他也很明白,如果真是市里的大头头下的命令,凭他一个农场场长,肯定是保不住的。就连他自己,市里的领导都很不待见呢。万不得已,才让杜双鱼先去洪州躲躲风头,不料阴差阳错的,差点就“害死”了杜双鱼。
现在范鸿宇说得明白,他不认为杜双鱼犯了罪,甚至还打算用杜双鱼做自己的通讯员。
黄子轩再直爽,官场上的弯弯绕还是能搞明白的。范鸿宇嘴里说不保杜双鱼,实际上却保了个“十足”。直接让杜双鱼给自己当秘书,就等于明白告诉市里那些大头头,这个人,你们甭惦记了。市公安局抓捕朝阳农场的普通干部,毫不稀奇。但抓范鸿宇的秘书,那就可就很有讲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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