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镇定些许的陆书记脑子又是“轰”的一声,宛如响起了一个炸雷。谭启华莅任齐河市委书记一年,还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过话,由此可见,谭书记心里的愤怒是何等之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书记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玖张嘴结舌,冷汗如同小溪水一般,汨汨流淌而下,瞬间就湿透了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鸿宇才到你们云湖一个月,我问你,这一个月你都在干什么?唵?你天天都在谁大觉吗?你还嫌你们云湖不够热闹?一个小案子,你们自己不会处理,非得往上边报?县长差点被流氓捅了,现在流氓还反咬一口?你这个县委书记怎么当的?除了吃饭拉屎,你就不会干点别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启华的音调依旧不高,“娓娓道来”,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直直砸在陆玖的脑门上,敲得嘣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玖的冷汗越冒越多,连忙抬手擦了一把,又擦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你话呢!哑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启华忽然就爆发了,一声怒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是,谭书记,我……您听我解释……谭书记,这事,都怪他**的……对不起对不起……都怪谢厚明!他老糊涂了,完全不听我的劝告,瞎**乱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玖语无伦次地说道,一提到谢厚明,又忍不住咬牙切齿,一连两次在谭启华面前爆粗口,“三字经”脱口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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