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尼桑车副驾驶座位置上的雷鸣有点诧异地扭头往后看了一眼。范鸿宇和黄伟杰谈话,雷鸣一直都在认真倾听。在雷鸣看来,他有幸出任范鸿宇的秘书,这是他在“政坛”上踏出的至关重要的一步。雷鸣很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,很努力地学习范鸿宇的官场智慧和施政措施。
不过雷鸣没想到,黄伟杰会问得如此直白,隐隐带着质问之意了。
这可不是下属干部对待上级领导应有的态度。
“当然。”
范鸿宇淡然答道,倒也并未对黄伟杰的“无礼”生气。
“两千多年来,我们总是表扬那些救火的人,越是焦头烂额的,得到的表扬越多。曲突徙薪的建议者,连得到邀请的资格都没有。这种现象,就是不合理的。预防永远都要放在第一位。”
黄伟杰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范县长,你说的很有道理……但是我们这个大环境,从来都是这样,只承认事后诸葛亮,不承认事前诸葛亮。”
范鸿宇说道:“别人怎么看,不是最要紧的。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是每个干部的职责,而不是政绩。”
黄伟杰点了点头,说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雷鸣又有点“郁闷”。
这个黄伟杰,还真不会“拍马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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