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没有,没放假……我们,嘿嘿……”
范鸿宇越是这样,周子其越是紧张,事发突然,一时之间,哪里能找到什么好的托词?
被抓了现场啊!
“那就是工作太紧张了,大伙要放松一下?”
范鸿宇继续不徐不疾地问道。
“是啊是啊,范县长,这段时间,大家工作都比较紧张,所以,所以我们就放松一下……也没打多久,刚刚来不一会,就是,就是大家打打牌好玩的……”
周子其连忙顺着范鸿宇的话头解释起来,结结巴巴的,额头上冷汗渗了出来。
范鸿宇不理他,眼神直接落在了麻将桌上。还摆放着一些钞票,粗粗一看,为数不少,至少也在一千元以上。
九十年代初期。范鸿宇这位代县长每月的工资奖金加起来,也就两百多不到三百,一千元不算小数目。
周子其情不自禁地顺着范鸿宇的目光望过去,脸上神情更加尴尬。
上班时间。书记副书记镇长镇党政办主任一起在躲在宾馆打牌,还赌钱,被县长当场抓获,无论怎么解释。都无法自圆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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