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鸿宇望着他,淡然问道:“周书记,你能保证?”
“嘿嘿,范县长,我这也是根据往年的经验来判断的。保证?谁敢保证啊?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谁也不敢把话说死……你说是不是?”
周子其心中一股无名火开始燃烧,说起来,周书记是有点恼羞成怒了。
刚刚在鸿鱼宾馆被抓了打牌的现场,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惊慌失措是必然现象。过了这么一段时间,周书记的信心,早已恢复。
你不就是因为运气好,给省长当了一年的大秘书,这才混了个县长吗?
这么牛逼哄哄的干什么!
刚刚和谢厚明干了一仗,马上又想拿我周子其开刀,打陆书记的脸?
官场上,不带你这样搞的。
不团结好大部分同志,一味找人开刀立威,不怕你是省长大秘书,一样混不下去。别忘了,你还只是个代县长,真把人都得罪完了,开人大会的时候,下面的代表团你能掌控得住?
还不是我们这些镇委书记区委书记在掌控的。
搞不好就把你给选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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