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敏峰一边向范鸿宇赔不是,一边连连向周子其使眼色。
其实刚才那番话一出口,周子其就后悔了。无论如何,范鸿宇是一县之长,是县里的二把手,还扛着个省府一秘的金字招牌,自己如此冲动,实在是找死的节奏。
真要将范鸿宇推到了墙上,只怕范鸿宇会不顾一切,一定要将他干掉!
“范县长,对不起对不起,你瞧我这张嘴,光知道胡说八道……哎呀,昨天淋了点雨,感冒了,发烧,脑子晕晕乎乎的,都不怎么会说话了,对不起对不起,请你大人大量,不要计较。吕镇长说得对,是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到位,让县长操心了。我检讨,我向县长向县政府做深刻检讨……”
周子其的弯子转得极快,立马就换了一副脸色,一迭声地向范鸿宇赔不是,不住地点头哈腰。
官场上,没有这种厚如城墙的脸还真的混不下去。
“范县长,刚才吕镇长已经代表镇里的防汛抗旱指挥部表了态,七天,请范县长再给镇里七天时间,我一定会督促他们把这个工程扫尾。到时候请县长再来检查,如果没搞好,我们主动向县委县政府请求组织处分!”
周子其又点头哈腰地说道。
吕敏峰暗暗舒了口气,周子其的思维总算是恢复正常了。
不过一转念,吕敏峰又暗暗咬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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