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,县长,请坐请坐!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范鸿宇走过来,陆玖情不自禁地起身,笑着相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书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也脸带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落座,陆玖便主动给范鸿宇递烟,笑着问道:“县长,去市里见谭书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也光棍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范鸿宇心里明镜似的,有些傻,不装也罢。大家都是聪明人,无时无刻的装糊涂,只有惹人笑话。郑板桥的“难得糊涂”,要害就在于“难得”,而不是“糊涂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说谎话的高明之处在于,十句话之中,有九句甚至九句半是真话,所有细微之处都若合符节,只有关键的一句话或者几个字是假的,这才能“骗死人不偿命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像某些官样文章或者统计数据一样,满纸荒唐言,一水假大空,哄鬼去呢?

        范鸿宇抽着烟,不在意地答道:“是啊,《时事论坛》上,某某同志写了一篇檄文,讨伐我们县呢,谭书记让我过去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玖脸上的微笑便收敛了几分,沉吟着说道:“县长,某某同志那篇文章,我也看过了,言辞是比较激烈。不过,请恕我直言,他说的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,有些方面,我看还是应该稍稍注意一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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