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鸿宇,纽交所的原油盘,你看了没有,跌了十个点。”
令和繁却并未一开口就说到丁凯相邀的事,反倒谈起生意来。
范鸿宇哈哈一笑,说道:“令总,有话直说,这可不是你的风格。”
令和繁不由也笑了。
范鸿宇就是范鸿宇,无论何时,总是那么敏锐。知道纽交所原油下跌区区十个点,令和繁绝不会紧赶着专程给他打电话过来。
“哈哈,范县长厉害。其实这个盘,我也没看,是刚刚丁凯打电话过来告诉我的,听他那意思,他还真的买了两万手沽单。”
令和繁告诉丁凯,他买了两三千手,丁凯那不屑的语气,他焉能听不出来?
“是吗?想不到丁公子还真有种。行,有点意思了。”
令和繁的话,让范鸿宇略感意外。丁凯还真往火坑里跳了。
令和繁笑了笑,说道:“丁公子看来是惦记上你们了,他打电话给我,想约你们几位一起吃个饭。”
“吃饭?什么时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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