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。我师父以捍卫行天宗利益为先,许多事都为此而退让。多次被人明里暗里的撩拨,师父总在顾全大局,从无被动反击,更没有主动挑事儿。那是因为,师父是师父,是见性峰首座,很多事他不能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。”谈未然抿嘴,轻柔一笑,说不出的温柔与危险:“我心目中,见性峰才是师门。”也是家,温馨的避风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,我便去做。”谈未然此刻洋溢着一种极为非凡的真我气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此言,从一个矮小少年语气铿锵的说出来,尤其发聋振聩。

        少爷,真的长大了。林老一眨不敢眨眼的看着少爷,感到前所未有的熟悉而陌生,也不免有些怅然,不再是那个跟着小狗跑来跑去的孩子了,忍不住出言道:“少爷!”

        谈未然腰杆子挺得笔直,尽管矮小,却显得无比高大,铿锵道:“我不是首座,我是一个小小的弟子。师父做不得,首座做不得的事,我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座不能杀的人,我来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老心中惊涛万丈,是谁令少爷变得如此杀意滔天,禁不住骇然道:“少爷,你想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谈未然洒然一笑,尽得十分潇洒:“没甚么。我只是突然,想杀人。林老,如果杀一个人,杀一群人,能改变我被动挨打不能还手的局面。并且,只要杀了他,或他们,就能稍微为我爹娘分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我是不杀。”谈未然垂首,眼眸透着血腥:“还是,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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