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公安局长姚兆丰心想:“从法律的角度说,这个打赌协议,虽然没有多少法律效力,但却具有强大的震慑力,输的一方,丢掉的可是荣誉和尊严啊!在很多富豪眼里,这两样东西可比金钱还要重要呢。”
乔艳秋脸上满是不屑之色,暗自冷笑道:“都说沈逸脑子有病,今天看还真是病得不轻,就凭你跟我们沈家斗?我们非得叫你一败涂地不可,到那时你就等着受辱吧!”
沈逸不承认但却有血缘关系的“爷爷”沈康年暗想:“沈逸好像显得很自信啊,这小子拿什么跟泰儿叫板?难道他有什么非常手段吗?”
沈康全脸色阴沉着,心里嘀咕:“当年是我极力撮合乔艳秋与沈振威的婚事,又是我主张赶走王雅丽和沈逸母女的,沈逸这家伙,除了乔艳秋和沈泰之外,就最恨我了,可不能让他得逞啊,一旦他得逞,最先倒霉的就是我!”
但在很多人看来,沈逸跟沈泰打赌叫板,是自不量力,鸡蛋碰石头。
沈逸心中有数,目前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那个宏伟蓝图做铺垫的,过去他没实力跟沈泰叫板。而如今,制造基地和灯饰亮化项目马上要竣工了,尤其是他的制造基地,不但能给他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,还能以制造基地内的生产线作抵押,找银行贷一笔巨款用来开发房地产。
因此,他觉得自己有实力跟沈泰叫板,人生能有几回搏?现在是扮猪吃老虎的绝佳时机了,能不能吃下去,能不能反被老虎吃,那就要看他如何运作了。
“我走了!沈家人你们都听着,总有一天,你们就算想用八抬大轿把我请回来,我也不会回来了!”沈逸甩下这句话后,转身带着母亲潇洒地离开了
“沈逸,你这孩子是怎么了?那个赌可不是随便打的呀,沈泰有沈家在背后撑腰,你能赢他吗?”王雅丽一边走一边担忧地说道。
“妈,您放心,您儿子不疯又不傻的,没有一点把握的事,我是绝对不会做的。”沈逸自信地说道。
“唉,你这孩子,最近也不知道你搞什么名堂,家也不常回了。”王雅丽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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