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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名贼人朝着陈青聚拢。仿佛根本没听到张占气急败坏的吼叫声。
“妈的,老子也是很厉害的”张占再次吼叫。
可是在那两名贼人听来,却像一只蚂蚁在对着大象叫嚣一般可笑……可怜
张占更加气恼。自尊心让他一阵阵的心酸和愤怒。他视线朝着四周望去,见陈青的院子里,破败的木杖子下有一把生了锈的铁刀。他愤愤的冲过去。一把抓起了铁刀,随即险些栽个跟头——他已经做好准备要拎起一把沉重的金属刀了,可是举起来的瞬间,那刀却似纸片一样,几乎没什么重量。估计失误之下,张占使用了过多的力量,害自己向后踉跄了两步。
张占瞪了眼手里的刀,本还在纠结这样轻的刀能不能伤到敌人,但是看那边两人已经逼近陈青,完全不担心他的把自己的背部交给了他。他更加气恼,好,暂且一试。
于是,张占便拎起那把轻飘飘的生锈铁刀,朝着那个之前一直被他纠缠的较弱的练气士少年冲了过去。
那名练气士已经感觉到了身后淆乱的呼吸。知道张占靠近了自己,但是他却丝毫没有畏惧——那个人,弱的简直不值一提。
张占于是就这样直挺挺的将刀插向那人的后背。
红衫练气士也同样看到了这一幕,却也没有在意——自己同伴身上穿着的红衫,毕竟是门派发放的附了灵气的法袍,具有一定的灵力防御力——普通刀具武器。根本无法割破法袍,伤到身体。
两人都轻蔑的冷哼,继续全心对战陈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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