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头?这个东西太抽象了。
杨懿摇摇头,表示不懂。
“算了,今天就说到这里为止,下课,下次上课时间待定!”
简有之却终止了话题。讨论了一天的哲学和政治经济学还有简氏理论。连说话的兴趣都不大了。
二丫在一旁一直没有插话的机会,毕竟她还比不上杨懿的层次,百无聊赖,听到下课,顿时就精神起来。
“官人交代的,今天下午在庄子上召开第一次全体庄户大会,吴老爹只怕已经搭好了台子,不如现在就去吧,再不去就迟了!”
果然是个好秘书的材料,适时的将话题岔开。
“改天还要请教流光,这有盼头却是什么,盼头很多,但请具体所指,妾身也好改进!”杨懿表现得很谦虚。
如果再戴上一副黑边框的方正眼睛,这女人肯定会让简有之误会为哲学系硕士研究生资深学姐。
好好的一个妩媚的寡妇不当,偏偏要讨论这些枯燥的、严肃的、让人郁闷得想要杀人的东西。这样的杨懿还真看不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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